发现突尼斯的五种方式

临出门时，那位阿拉伯帅哥又叫住了我，吩咐我伸出手去，拿了个细长脖子的铜壶在手背上洒了一滴液体。一时间茉莉花香四溢，沁人心脾。正是传说中的突尼斯香水，百分之百天然制造。 文/姜白、图/朱海 日头坠到城市西区的屋顶周围，博学者伊本•卡尔敦（Ibn Khaldoun） 的青铜像渐没入一片耀眼的天光。男人们在布尔吉巴大街（Ave Habib Bourguiba）几个临街咖啡馆的遮阳伞下懒洋洋地坐着，聊着天，呷着咖啡或啤酒。女人们身着各色衬衫仔裤T恤甚至裙子，背着漂亮的皮包招摇过市。看不到别处常见的黑色大袍子，甚至头巾——这类服饰在保守的南方城市倒是不变的风景，但这里是突尼斯城，北方，首都，远离沙漠。 咖啡馆，时装店，歌剧院，大教堂，棕榈林荫大道，像它的绰号所精确描述的，这条街上的确洋溢着北非特有的阿拉伯－法国混搭风格。某种老派，却又极具属于上个世纪的殖民地怀旧情调。甚至那一家家因为周末关门而只留下个大橱窗、让人只能贴近了玻璃张望的店铺也更渲染了这种气质。 有轨电车在远处咣当着驶过。 空气里飘浮着阿拉伯语、法语、香草精油、啤酒和咖啡混合的好闻味道。如果不是晚祷的悠长念诵随风传来，这几乎让人想不起自己是身处于一个伊斯兰国家。在突尼斯，法律禁止伊斯兰法允许的一夫多妻制，但同时又慈悲为怀地允许人们饮用各种酒精饮料，包括各种啤酒、葡萄酒，还有烧酒。更令人意外的是，这里还有为数不少的葡萄酒庄——每年有几百万升本地红酒或白酒是直接倒进了本地人的肚子。哈，这真是个神奇的地方。 “我们离欧洲太近了。”在Residence酒店堪称布局完美的泳池边上，突尼斯旅游部的代表Nabil对我说，“看见外面那片海滩了么？”他指指不远处空旷无人的地中海边缘，“到了夏天，整个白色沙滩都会被从对岸大陆过来游玩的人占领。” 我正在想象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盛况，一对裹着浴袍的欧洲人夫妇高声谈笑着从身边经过，手里还拎着对空酒杯，他们说的德语直到进入那个印度宫殿般宏伟的酒店大堂还清晰可闻。 “2300年前的迦太基时代，突尼斯人就开始喝葡萄酒了”。 迦太基的方式 我在狄多别墅（Villa Didon）餐厅享用来突尼斯后的第二顿午餐。这里的鸟巢造型的树枝吊灯充满了现代风格，服务生个个衣着整洁、彬彬有礼，会在你的脚步踏进之前的最恰当时刻拉开弹簧门。餐桌面朝蔚蓝大海，海风会把外廊阳台上的篷布吹得啪啦作响。照例的面包与沙律配橄榄油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