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武汉
文:
晨星
| 图:潘晓春
很难找出一个能完完整整代表武汉的东西。黄鹤楼不行,长江大桥不行,江汉路也不行。武汉始终沿着某种杂乱无章的轨迹自行发展,分岔太多,无从追寻。但这也许正是人们不约而同评价它“自由宽容”的原因:“乱怎么了?我们过得自在。” 文/晨星、图/潘晓春 2011年冬末春初,我回了趟武汉。 市内处处工地,餐厅每晚爆满。江滩依旧,樱花未开,儿时和伙伴们一起嬉耍的大院被改造成年轻人喜欢的潮流之地,再也找不到当年小毛头们的身影。这城市还是一如既往的民风彪悍爽利,以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快活劲头,大大咧咧接纳着各种人和他们的梦想。 “从来不知道武汉还有这么个地方,”车子拐进昙华林的小街,司机惊叹道。 我只是先经过满墙涂鸦又停在老宅子改造的融园咖啡门口而已,他若稍晚和我一起深度探查此地生态,只怕会更觉得时空错乱。 我对武汉的回忆,可能永远都停留在夏日街边的竹床和清晨拥挤的早点摊。以致面对融园时,我有点惊讶。 这是一栋两层砖石结构的欧式建筑,背靠小山,门前自带庭院,因地势略高,坐在室外座位恰好能把周围景致全部收于眼中。当日春意颇浓,我坐下后被轻风吹得醺醺然,便同融园的老板王滢淇说“不想走了”。她笑道来过的人都这么想。 融园本是民国九年修建的瑞典教士公寓,王滢淇说她第一次见它就觉得“这是我的地方”,于是花半月时间拿下,半年多装修改造,如今提起这里,大家都知道它是“武汉最小资的咖啡馆”。但这是非常混搭的小资,你有感觉,又不会特别装模作样,隔壁住宅楼里的大妈兴许趴在阳台上饶有兴致地打量你呢,还故意端什么架势? “这也算是昙华林的原生态,很接地气,”王滢淇与昙华林相识得晚,感情却深厚,她形容这里是“失落的贵族”、“不像在武汉”。昙华林是明洪武四年(1371年)武昌城扩建定型后逐渐形成的一条老街,北临沙湖,西靠凤凰山,怀抱花园山和螃蟹岬,自成一片天地。1861年汉口开埠后这里又是华洋杂处,因此也留下不少别具特色的建筑,从西洋风格到江夏民居,这一片堪称没有围墙的建筑博物馆。如今这里打出“昙华林艺术村”的招牌,慢慢引来不少人气。“但我跟所有希望在这里开店的人说,不要想着马上盈利,要有一种‘玩’的轻松心态。” 王滢淇一直在做推广昙华林的工作,正为该街区其他几栋老宅寻找合适的主人。“你希望来得人更多,还是就保持这个状态?”我问王滢淇,此时融园的客人不多不少,门外街上居民懒懒散散地趿拉着步子互相问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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