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进行曲
文:
李楠夫
| 图:陈小礼
自驾在古老而传统的南疆大地,《私家地理》编辑李楠夫感受着时代的新风已不可抗拒地愈吹愈劲。图/陈小礼 “喀什就是下一个深圳!” 沿着漂亮的迎宾大道驶向市区的途中,接机的李师傅兴奋地对我说:“今天新闻里刚播的,喀什被设立为西部首个经济特区,由深圳对口支援。这可是喀什史无前例的大事,全城的人都在议论纷纷。”只见夜色中的喀什新市区一片张灯结彩,笔直干净的街道两侧排列着规规矩矩的簇新水泥楼房,已属罕见的毛泽东雕像仍然立于人民广场制高点,巨型摩天轮正在吐曼河畔兜兜转转……而在想象中预习了无数遍的清真寺、老城古巷、巴扎和麻扎到底在哪儿?我暗自寻思着。 记得念大学时曾挑灯夜读金庸以新疆为创作背景的武侠短篇《白马啸西风》,不仅为书中纠结的恩怨情仇抹了把眼泪,甚至动笔抄下了那充满倔强味儿的结尾——通往玉门关的沙漠之中,李文秀骑着一匹白马,向东缓缓而行…江南有杨柳、桃花,有燕子、金鱼…汉人中有的是倜傥潇洒的少年…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:“那都是很好很好的,可我偏不喜欢。”当时以及此后多年,我都对新疆怀有不得其解的偏爱,去年十一从兰州到敦煌的自驾旅行更如隔靴搔痒,直到今年初夏才终于来到万里之外的喀什。然而,我却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姗姗来迟? 次日,维语翻译木拉提约我在已经营10年的亚瓦格古抓饭丸子面点吃早餐。容貌俊俏的他留着两撇小胡子,梳着光可鉴人的发型,看我一脸疑惑,木拉提开玩笑似地说:“现在的年轻维族男子身上都不佩英吉沙小刀,也不方便佩,我们于是改带梳子。”语毕,他掏出刻有细密花纹的羊角梳向我晃了晃,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。他既没穿袷袢长袍,也没戴尕巴四楞小花帽,英语说得比汉语更流利。其实木拉提并非异类,他只是亦旧亦新的一代喀什人的缩影——每天面朝麦加的方向五次叩拜,结束后便与徘徊在艾提尕尔清真寺外的洋人游客练习英语会话,交换彼此手机里的流行歌曲。我问他晚上喜欢和朋友去哪儿消遣?“有钱就去John's Café或者Fubar,没钱就轧马路。”他爽快地给我指明了方向。 凑巧的是,John's Café和Fubar的老板都不是维族,前者的老板胡建军是随父母支边来疆的湖北人,而后者的幕后老板团队则堪称迷你联合国:日本人桑江央、新西兰人Jonathan、爱尔兰人Manus和加拿大籍华人陈丽雪。但与玩票性质的Fubar相比,John's Café明显更成气候,已在喀什、吐鲁番、敦煌和拉萨开了五家分店,不
4 of 4
订阅全年漫旅Travel+Leisure
-
- 《漫旅Travel+Leisure》杂志,旅行行业的风向标,最具魅力旅行生活的倡导者、报道者和分享者,以独特的视角深入报道独一无二的旅行线路和享受之旅,真实的现场报道。






